重庆的烧烤摊和夜宵铺子里,烤馒头虽看着不起眼,却是越嚼越香的顶饱主食。白面馒头切成厚片穿好,架在炭火上慢烤,外皮烤得焦黄酥脆,里头还留着软乎乎的面香,蘸点炼乳,或是撒把椒盐辣椒粉,甜咸两味各有各的妙处。虽说不是重庆烧烤里最显眼的菜,但懂行的老饕常把它当主食收尾。几串烤馒头搭着没喝完的啤酒,大家围着火炉边烤边聊,那股暖意顺着炭火传到指尖,再流进胃里,这顿夜宵才算有了完美的句号。
烤馒头选料很关键,得挑那种扎实的老面馒头。切成约两厘米厚的片,太薄烤干了没嚼头,太厚又容易夹生。片儿穿好竹签,或是直接下锅,平底锅或电饼铛烧热都不用刷油,中小火慢慢烤。等一面烤成金黄焦硬,翻面接着烤,两面都烤到金黄酥脆、敲起来嘎嘣响才行,烤的时候按压几下,能让馒头受热更均匀。
刷炼乳或蜂蜜是甜口,撒椒盐粉、辣椒粉和孜然粉则是咸辣口,全凭个人口味定。调料刷好后,再回烤架几十秒,让味道吸附在表面。烤馒头趁热吃最香,凉了皮就硬了,里面也会变干。甜口的带着焦糖的甜香和麦面的焦香,咸辣口的则是烧烤调料的咸辣与馒头本身的粮食香气融合在一起。
端上桌的金黄馒头片泛着焦斑,炼乳或调料铺得均匀。咬下去,外壳酥脆咔嚓响,里头松软,带着面粉的甜香,焦香和麦香在嘴里散开。重庆烧烤摊上,这通常是吃罢所有肉串素菜后才点的主食,给这顿烧烤画个句号,几片焦香馒头下肚,胃里饱了,心里也踏实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