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好,欢迎收看《亚洲那些事儿》。今天咱们接着聊三星堆。
面对那些高鼻深目、造型怪异的青铜面具,不少人会问:这到底是外星人的杰作,还是另有隐情?为什么被当成志怪小说读的《山海经》,竟能和三千多年前埋在西南泥土里的青铜神树严丝合缝地对上号?很多人觉得三星堆文物不像中华文明的产物,其精致程度更是让人咋舌。
国内《中国国家地理》杂志曾以“上帝为什么造四川”为封面策划专题,其中核心选题就是三星堆,视其为四川璀璨文明的代表。
事实上,三星堆至今仍有不少谜团未解。青铜器研究中发现,很多器型其实源自中原,谁又能断定它一定源自古埃及或苏美尔文明?甚至有人臆测是外星文明。
对未知事物保持敬畏,以开放心态持续探索,这才是正确的态度。在这种不预设立场的探索下,新的证据链条正逐渐清晰。
解开三星堆之谜的钥匙,或许不在遥远的西亚,就藏在那本长期被误读为志怪小说的《山海经》里。时间倒回公元前一千六百年前后,商汤灭夏之际,一批掌握顶尖青铜冶炼技术的夏朝权贵仿佛人间蒸发。
就在同一历史节点,原本默默无闻的成都平原突然崛起高度发达的青铜文明。这种毫无过渡的技术跃迁,本身就极不寻常。四川盆地群山环绕、易守难攻、物产丰饶,对于亡命南逃的夏朝遗民来说,无疑是理想的避风港。
真正暴露其身份的,不是那些奇特的青铜面具,而是祭祀坑中大量出土的牙璋。在夏朝礼制中,牙璋相当于传国玉玺,在二里头夏都遗址中被明确认定为最高权力象征。
商朝取代夏朝后,中原礼制骤变,牙璋在中原迅速绝迹,却在千里之外的三星堆被完整保留。若非夏朝核心贵族集体南迁至此,这种代表正统的礼器又怎会成为古蜀国的至高国宝?
此外,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尊、青铜罍等中原殷商时代典型礼器,也清晰显示出对中原夏商文化的深度继承。三星堆最耀眼的镇馆之宝——高达三点九六米的一号青铜神树,更是提供了决定性印证。
神树分三层,每层三枝,共九枝,每枝上各立一只青铜神鸟。《山海经·海外东经》记载:“汤谷上有扶桑,十日所浴,居水中,九日居下枝,一日居上枝。”
上古神话中,鸟即是太阳化身,即金乌。神树上九只青铜鸟加上天上当值的一日,恰好凑齐十日神话。而汉代东方朔《海内十洲记》中对扶桑树“两两同根偶生,更相依倚”的描写,又与三星堆麻花状缠绕的三号神树如出一辙。
《山海经》中简短的神话文字,竟在深埋三千多年的三星堆器物中找到了最强有力的实物说明书。由此可见,三星堆并非脱离中华文明主体的孤岛,而是夏商文明在西南地缘板块上的一块重要飞地。
夏朝遗民历经九死一生南迁四川盆地,将中原最先进的农耕、青铜冶炼技术和礼制体系完整保存下来,并在异乡重塑家园。今人之所以觉得三星堆像外星文明,根本原因是自己弄丢了那段最原始的历史记忆,而《山海经》正是解读三星堆的那把核心密码锁。
这种跨越千年的文明自救,恰恰有力印证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坚韧底色——只要文明的核心记忆永远不灭,无论走到天涯海角,都能重新燃起燎原之势。
这是本期《亚洲那些事儿》,咱们下期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