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日本旅游的朋友最近应该都有同感：那个曾以礼貌微笑著称的国度，似乎变了味。
便利店店员满脸倦容，公交车上老人对着游客行李翻白眼，餐厅甚至挂出“日本人专用”的牌子。那种曾经温柔周到的服务精神，仿佛一夜之间消失殆尽。
这背后究竟是何缘由？
说白了，没钱了，体面撑不住。
三十年前，日本扬言要买下整个美国，全民意气风发，那是真有钱。如今日元大幅贬值，游客占了便宜，日本人却苦不堪言。
日本劳动者实际工资已连续下跌超过20个月。今年春天企业虽被迫加薪，但涨幅在贬值的日元面前连零头都不够。上班族月薪折算下来不足2200美元，以前去夏威夷度假是标配，现在想都不敢想。
转头看见外国游客拿着强势货币在银座扫货，丰州市场吃顿海鲜饭随手花掉3万日元，这种相对剥夺感，不是羡慕，而是赤裸裸的经济羞辱。自己都快吃不起饭，还看别人在眼前炫富，谁还能笑得出来？
缺人了，服务扛不住。
日本服务业曾经的体面，建立在充足的人手和稳定的雇佣体系之上。员工觉得饭碗稳当，受点委屈也能忍，对客人自然有耐心。
如今少子化叠加老龄化，服务业招不到人，部分地区3个岗位抢1个求职者，倒闭企业数量年年创新高。
以前便利店站3个人，能慢悠悠鞠躬、加热便当、唠家常；现在夜班只剩一个留学生或白发大爷，既要结账、炸鸡块、收快递，还要应付语言不通的外国游客。一人干三人的活，哪还有心思笑？
老透了，社会没活力。
日本是全球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，65岁以上老人占比近30%，话语权牢牢握在老人手里。
年龄增长让大脑前额叶皮质退化，情绪管控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直线下降，暴走老人随处可见。
年轻人更绝望，税金加社保负担率达45%，近一半收入要拿去供养消耗七成社会财富的老人，一出生就背上养老债务。
首先，房价的持续攀升已成为一个令人忧心忡忡的社会现象。从城市发展的角度来看，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，大量人口涌入城市，对住房的需求急剧增加。然而，土地资源的有限性使得房屋的供给难以满足需求的增长速度。
房价涨、工资不涨、阶级固化，年轻人清楚拼一辈子也赶不上父辈的生活，干脆低欲望躺平，不婚不育。
对外国游客冷漠，本质是对整个系统死心。
所以说，日本的友善从来不是民族天性，只是经济繁荣、中产庞大、资源过剩时养得起的奢侈品。
当潮水退去，通胀啃光购买力，缺工拖垮服务业，游客挤爆公共设施，老龄化抽干社会活力，日本人收起微笑不过是撕掉了戴了30年的面具，露出被折腾得疲惫不堪的真实模样。
说到底，哪有天生礼貌的民族，只有钱包够鼓的时候，人才愿意弯腰对你笑。